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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 2010-06-29 00:16:52 | 作者: 老刀 ]
十年,被我们把酒谈旧了的人生
如一截剔去血肉的骨头。现在
站满疲惫的工蚁

当我偶尔,在酒醉后醒来
想与你重新捡拾那些骨头
说少年时的梦想
你却酣睡在城市
茫茫的夜色里
2010/6/28

你们饮酒——给崔澍、吾同树

  
[ 2010-04-28 21:00:26 | 作者: 老刀 ]
你们饮酒

——给崔澍、吾同树

我的情绪,总要比世界慢一些
有时候是两年,有时候是七年
它们在这一刻重叠
我在上海的边缘,无灯无酒
如同那一年冬天的皖中平原
充满青灰色。我在网吧
你用崔微子的名字向我诉说你第一次性事
也或是东莞某个停电的小镇
我们趁着夜色穿过面目可疑的异乡人
在一处旅馆,通宵玩牌

我在春节给你和兄弟们
群发过一条祝福短信
希望不多时,手机能响起
传来你那被南方温暖的阳光晒过的声音
喊我荒废不用的笔名,然后说:
我是小树

时光将我们每个人从快乐的往事里剥离
然后给记忆装上毛玻璃
你们精心挑选的头像,不再在我的屏幕上闪烁
我只想介绍你们相识,在长布村
或者河南的某处酒馆
你们彻夜掌灯
相对饮酒

肿瘤医院的电梯

  
[ 2010-04-27 17:45:06 | 作者: 老刀 ]
肿瘤医院的电梯,开阔、明亮
足以安放那些命悬一线的病人
或者灵魂刚刚走开
还有余温的身体

肿瘤医院的电梯在午后
空荡荡地分布着三四对
本应悲伤的人
他们提着盛满食物的饭盒
轻声谈论着房子、车子或者单位的人事
当陌生的目光黏贴在他们的表情上
他们当中的有些人
会面露愧色

身处肿瘤医院的电梯
你有时候会有一种错觉
觉得自己身在一座写字楼、地铁
甚至商场的直立电梯里
你若不迈步走出去
你永远不知道,这里躺着的房客们
何等的孤独
和绝望

百年评书

  
[ 2010-02-26 16:23:02 | 作者: 老刀 ]
  连续几天看纪录片《百年评书》,想起自己曾做过的一篇关于评书的稿子。袁阔成是我最喜欢的评书演员,电脑里一直保存着完整的《三国演义》,听了很多遍。这门能够解放人双手和双眼的艺术,正在迅速离我们远去。

评书艺术:谁来“书接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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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柳敬亭,今有袁阔成


  “哱夬声如巨钟,说至筋节处,叱咤叫喊,汹汹崩屋。”这是明末清初文人张岱在《说书人柳敬亭》一文中对柳敬亭说书时场景的描述。张岱还在文中记载,柳敬亭“一日说书一回,定价一两。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常不得空”。一两银子说一回、提前十天下定金,由此也可见柳敬亭说书在当时的受欢迎程度。
  柳敬亭本是南方人。据记载,清康熙元年(公元1662年),柳敬亭北上说书,在北京收下了弟子王鸿兴。王鸿兴后来也成为北京评书的创始人,与柳敬亭以及后来的双厚坪、石玉昆并称为评书四大祖师。
  从柳敬亭、王鸿兴开始至今的300多年历史里,评书的发展一直没有中断过,这一点,近年来曲艺研究者梳理的《评书师承关系表》可以作为佐证之一。
  然而,曾有过辉煌历史的评书,近年来已经开始逐渐离开我们的视线。我们能想起的评书,还只有几十年前就走红的那几部;我们能记住的评书演员,也始终只是那几个人。新人新作的长久缺席,使得评书这门古老的艺术似乎已经开始与这个时代脱节,当人们的娱乐消费日趋多样的时候,评书拥有的观众和听众也越来越少。
  “愿意来学评书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同时,已经成名的一些评书演员,在录新作品的,也非常少了。”3月23日,记者见到了刚从外地回来、正要去央视录制“评书说奥运”节目的青年评书演员张少佐,他这样向记者形容评书的现状。
  10年前,出生于评书世家的张少佐在哈尔滨创办了大地评书研究所,这也是目前国内唯一一家专门从事评书艺术研究和制作的机构。10年来,这家研究所除了录制一些常规性的评书作品之外,还推出了“儿童评书”、“奥运评书”等一系列创新活动,并且于近年来每年免费招收一批学员。
  然而,与整个评书艺术的逐渐势弱趋势相比,一家研究所和几个人的努力似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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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成果:有人与我说故事

  
[ 2009-07-14 10:10:58 | 作者: 老刀 ]
■ 有人与我说故事

有人与我说故事
在夏日的午后
房间里空无一人
天空中空无一鸟
故事便从这空虚里开始
茫茫如透明的薄雾
纠缠那么多死去的人
和死去的事

有人与我说故事
此刻阳光西斜
楼群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孩子与老人同时在昏睡
整个城市充满了乏味的“嗡嗡”声
或许是转动的电扇叶片
或许是飞驰而过的汽车
或许是冗长的会议发言
下午,白皙得如同一张死人的面孔

有人与我说故事
沾满泥土与灰尘的往事
已故的岁月
借打滑的墓草
在七月的午后
鬼魅般悠来荡去……

旧作:晚春/雨水南来之夜

  
[ 2009-07-08 16:50:22 | 作者: 老刀 ]
■ 晚春

有着一丝卑微情绪的青苔,背对着光
从石头的灰黑色里长出来
在午后潮湿的时段,凄清如孩子的眸子

木门上还有去年冬天猫留下的爪印
主人在院子里焐稻种
无人打理的门,孤独地望着暗绿的榆树冠
有着小小的惆怅和落寂

■ 雨水南来之夜

雨水南来之夜,让人想起
一个目光游移的过客
无心美景,或是宾朋三千的豪饮
宛如一枚补丁,打在华美的丝绸上

雨水南来之夜,风声显得微薄
那些破布条一样的旧事,就挂在房檐
有银针一样精巧的声音
轻敲着时光。听似漫不经心

雨水南来,地面开始洇湿
象一双沉湎于回忆的眼睛

下午,下午!

  
[ 2009-06-12 14:48:09 | 作者: 老刀 ]
下午充满着雾霭
冲淡的茶水和冗长的会议
戴面具的人手持鲜花穿过闹市
他酒足饭饱的同类
剔着牙走出饭店
消失在雾霭里
旧时的光阴一同在人群里走失

下午,下午
只有电锯割过钢板的声音
切在他日益松软的骨头里

阳光灿烂

  
[ 2009-06-11 15:07:12 | 作者: 老刀 ]
他们在衰老
并陆续死去
日子如同一本乏味的小说
翻过的情节迅速被遗忘

穿过云层的飞机
不是二十年前仰望过的那一只
阳光灿烂——舍不得丢弃的词
搁在书架上,沾满灰尘

想不起那些被风吹过的面孔
干枯如树皮,混杂在碎石与瓦砾间
深埋地下
孩子们从荒草上跑过
风一样快
像一个悲剧
瞬间落幕,抓也抓不住

【按】为东灵杂志写的一个初稿,关于杭州的城市建设,还有太多想说但是不能在平媒上过分说的话,总之,我觉得现在的杭州,只是“看上去很美”。一面西湖,让杭州市政府围湖卖地发了横财,而一座几千年的古都就在这些人的愚昧与贪婪中灰飞烟灭。前几年在杭州,听到过一个小轶事说,当拆迁河坊街和吴山商业区一带的脚步最终被叫停后,还有政府官员恬不知耻地嘴硬说,我们现在的建筑,几百年后也是文物。如此愚昧的言论简直令人发指。所有杭州市民都知道,大门微斜、尖顶镂空的杭州市政府,被老百姓戏称为“歪门邪道、削尖脑袋、挖空心思”。这三个词也是对杭州近几十年城市建设中政府心态的最好诠释。好在还有一些开始觉醒的人在呼吁,前几年孩儿巷98号楼的拆迁曾引起一场风波,官方坚持要求拆除,而楼主人不同意,给出的理由是这幢楼陆游曾经住过,并在此写下“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千古名句。孩儿巷古称砖街巷,陆游在砖街巷小住的证据可以在史书中轻易找到,且不论孩儿巷98号是否是陆游住过的小楼,但就孩儿巷的历史宏观来看,拆迁这条巷子里的任意一幢建筑,都应该慎之又慎。如今杭州又在搞背街小巷改造工程,我不是老杭州,对杭州的背街小巷知之甚少,但据说2007年秋,一位德国环境专家在考察后说:“杭州的古城保护与欧洲做得一样好!”由此想起在杭州盛传的当年尼克松的“破烂的城市”的评价,如今又是一位外国人捧臭脚的赞扬,让杭州人兴奋不已。但为什么杭州在旧城的改造拆除中,始终要如此重视外国人的看法?一个拥有2200多年历史的中国古城,应该如何保护,似乎应该有更多中国的建筑学家们来发出声音才更合理一些。

700多年前,意大利人马可•波罗远涉重洋来到中国,游历了17年。在回国后所撰写的《东方闻见录》里,马可•波罗称杭州是当时“世界最美丽华贵之城”。
关于古杭州的繁华,最为脍炙人口的当数宋朝诗人柳永的《望海潮》。相传当年身为布衣的柳永前往杭州看望故交两浙转运使孙何,因为门禁甚严不得入内,于是写下了这首流传千古的名篇:“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历史还可以向上追溯。公元前220年秋,秦始皇巡幸东南,恰遇钱塘江涨潮,他便下旨系舟江边,登宝石山观潮。杭州作为一座城市的历史,便从此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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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莫迪亚诺的惊吓

  
[ 2008-11-19 21:01:11 | 作者: 老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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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0月9日之前,全世界人都在猜测,谁的名字将在当地时间这一天13时左右从斯德哥尔摩的蓝房子里传出。在外界列出的名单里,有意大利小说家、随笔作家克劳迪奥·奥兹(Amos Oz) ,美国女作家乔伊斯·奥兹(Joyce Carol Oates),美国作家菲利浦·罗斯(Philip Roth) ,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日本作家村上春树,还有叙利亚诗人安东尼斯,以色列作家阿莫斯•奥兹,等等。但最后获得本年度诺奖的人似乎稍稍有些出人意料,他是法国作家让·马瑞尔·古斯塔夫·勒·克莱齐奥(Jean-Marie Gustave Le Clézio )。
  尽管次日媒体都以大篇幅的报道祝贺了克莱齐奥的获奖,《东方早报》在报道中称“克莱齐奥获奖是众望所归”,并罗列了大量专家评论来证明克莱齐奥是当今世界“最伟大的法语作家”,但批评的声音同样不绝于耳。有人引用米兰·昆德拉的书名“被背叛的遗嘱”来形容2008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香港《文汇报》发表的叶开文章《诺贝尔文学奖之配与不配》,也似乎对克莱齐奥的获奖颇有微词。当不管怎么说,克莱齐奥的获奖至少让人们再次将目光投向法兰西这片土地,在对克莱齐奥的质疑中,帕特里克·莫迪亚诺的名字多次被提及。
  因为《暗店街》,莫迪亚诺的名气在中国要比克莱齐奥大得多。当然,《暗店街》为中国读者熟知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王小波在《万寿寺》中多次提及这本小说。
  莫迪亚诺1945年出生于巴黎西南郊的一个富商家庭,父亲是犹太人。在流传于网上的简介中,称莫迪亚诺“自幼喜爱文学,十岁写诗,十四五岁便对小说创作表现出浓厚的兴趣。1965年他在巴黎亨利四世中学毕业,后入巴黎索邦大学学习,一年后辍学,专事文学创作。”这样的描述在他的作品中也有所印证。在1968年发表的处女作《星形广场》里,他借主人公之口说:“对我来说,我决心成为继蒙泰捏、马塞尔·普鲁斯特和路易·斐迪南·塞利纳之后的最伟大的法国犹太作家。”而在另一部被视为自传小说的《户口簿》中,他则说:“我当时17岁,我唯一的道路便是成为一个法国作家。”他与佩雷克以及今年诺奖新贵克莱齐奥一起,被称为当下的“法兰西三星”。
  从《星形广场》开始,莫迪亚诺便在实现着他的这些想法。从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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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一则

  
[ 2008-10-17 12:29:11 | 作者: 老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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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笑看吴钩》
作者: 曹鸿涛/著
出 版 社: 浙江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8-9-1
字数: 130000
版次: 1
页数: 170
定价:16.00元
当当: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355560
卓越:http://www.amazon.cn/dp/zjbk800m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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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秋日范蠡湖

三江五湖隐芳踪

——去嘉兴寻找心中的西施

  在中国历代的隐居故事中,能与陶潜归田相提并论的,大约只有范蠡归湖了。
  从42岁受到越王勾践的重用,到68岁辞官“泛舟五湖”,范蠡用27年的时间帮助越王实现了霸业。随后,他辞官隐居,以实际行动践行了老子“功成、名遂、身退”的思想,成就了一段历史佳话。
  与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而只关心农事的“逃避式”洒脱相比,范蠡的归隐则显得智慧通达许多。加上有绝世美女西施的相伴,范蠡的归隐就更显得传奇了。
  史书记载范蠡归隐后携西施“出三江,泛五湖而去”,所说“五湖”并非今天“五湖四海”之“五湖”。《史记河渠书集解》:“五湖,湖名耳,实一湖,今太湖是也。”一般认为,汉以前所说的五湖所指是太湖及其周边的湖泊。这一点,司马迁在《史记》中说“禹治水于吴,通渠三江五湖”可以作为一个旁证。
  而如今在太湖流域,能够找到范蠡与西施退隐后踪迹的,大约只有嘉兴的范蠡湖了。有人考证,昔日范蠡与西施来到这里的时候,范蠡湖与南湖还是连成一片的。后来因为城市建设的变迁,如今的范蠡湖只剩下长约百米、宽约15米的水域了。然而面积的缩小丝毫也不妨碍范蠡湖对那段传奇历史的承载。历经数千年的岁月沧桑,太多的文人墨客在此用诗词留下了他们对那段传奇历史的追忆,以及对江南的眷恋。
  湖在嘉兴城中偏南,可谓闹中取静。倘若寻一秋高气爽的天气,在湖畔独坐,闭目感受江南的秋意,屏息间你也许能听到不远处穿城而过的古运河的水声。此时你也不妨学学古人,发一声“水底尽传螺五色,湖边空挂网千丝”的长叹吧。
  好在光阴流转,却总也带不走一座城市的文化底蕴。嘉兴与上海相去不足百公里,后者的现代化气息却没能将这座江南文化古城吞噬。在嘉兴,你仍能看到饮马河古战场遗址,嗅到春秋晚期吴越之争的气息。京杭大运河嘉兴段的开凿时间大约在公元前5世纪,是整个运河开凿最早的一段,并且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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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新诗在为时不长的时间里经历了数次重大的变革,从白话诗的兴起到三四十年代带有浓重现代主义色彩的新诗运动,仅仅是二十年的光景。那是中国新诗发展的第一个黄金时期,白话入诗之后,旧格律的打破和新格律的探索,现代诗歌基本理论框架的确立和意象、语言、风格等诗歌要素的定型,都是在那个时期完成。然而随后国内重大的政治变革使得这场实验和探索潦草收场,现代诗歌的写作停留在了西方理论的实践和文本模仿的阶段,未能最终形成自己的风格与特色。三四十年代新诗探索的夭折也构成了中国新诗长期以来的一个诟病,七十年代末兴起的新时期诗歌,曾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重复了四十年前的这种探索和实验,并一直持续到今天。
  诗歌走过争论不休的九十年代之后,进入了新的一个百年。在经历了八九十年代的喧嚣之后,诗人开始陷入冷静的反省和思考,一些曾经引起激烈争议的问题正在慢慢成为写作的共识。注重体验、注重技术成为当下诗歌写作的一个重要特点,“纯诗”成为一个新的热门话题,而曾经名噪一时的“九叶派”诗歌的研究也重新引起许多诗评家的关注。在长期对过往忽视和冷漠导致的自大之后,反思构成了近年来诗歌写作的一个重要背景。这也在某种程度上暗示了一个趋势,主体意识开始在诗歌中占有越来越大的比例。
  就在这同时,十几年前周伦佑所批评的白色闲适写作的重要特征也开始在诗歌中呈现。不可否认,日常生活琐碎的描摹和细微生活体验的再现也能组成一些可以带来阅读快感的诗歌,但是总体上,诗歌在这个层次上是贫血的,其作为艺术的功能被简化为愉悦身心这一单纯的功利目的。同时,作为构成诗歌的重要外部因素之一的语言开始被简单理解为词语,对语言的极度破坏成为许多诗歌的硬伤。诚然,语言作为一门独立的艺术有其自身的内涵,然而诗歌毕竟不完全是语言的游戏,对语言的过度迷恋使得许多诗歌成为新奇词语的简单堆砌,诗歌刚刚摆脱知识和理论的依附,又再度陷入语言的迷局。
  在这种白色写作和语言迷局中,郑小琼的诗歌独树一帜,让人眼前一亮。
  郑小琼的诗在技术上几乎是不着痕迹的,而她的许多诗歌甚至可以看出语言和意象上的粗糙和单调重复,但是正是这种不拘一格形成了郑小琼诗歌的特有风格。几乎看不出她在刻意为诗,她的所有作品几乎都是给人浑然天成的感觉,一些技术上存在的微小瑕疵恰恰给诗歌整体带来了一些开阔豁达之感。作为一名女诗人,她的诗歌中鲜见卿卿我我的小情调吟咏,也没有风花雪月的生活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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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之死却是一例疑案

  
[ 2008-01-08 23:09:49 | 作者: 老刀 ]
  年终盘点,诗人余地之死进入了许多地方所列的年度十大文化事件。
  仅仅几个月,消息传来,余地之死所有的疑点都开始暴露出来,当初为其子募捐的张翔武证实说,余地没有结婚,更没有双胞胎儿子。捐款在退。
  所有的人都白抒情了,所有关于诗人和生存的慨叹都是虚假的,余地之死的真相尚不明朗,只知道有那么多疑点。各种相关的人都是在表演,正如华南虎事件的开始,大家都在赌头发誓。
  回顾一下华南虎事件中两句最有趣的话。
  一是周正龙要卖胶卷:
  他(周正龙)最后坚决地表示,希望把他的手机号码公布出来,不害怕被人整日骚扰,“只要对我有好处。1000万,你说会不会有人买?”
  二是傅德志自爆指责虎照的原因:
  他(傅德志)称,之所以公开质疑,是希望国际上学者知道,“中国的专家也不是吃干饭的”。
  余地之死,我们也还是冷眼看最后能不能像虎照一样真相大白吧。

涂鸦:小吃店

  
[ 2008-01-05 00:29:12 | 作者: 老刀 ]
  这是一座跟水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城市,有着至少一千多年的历史。
  如果政府部门的负责人什么时候在酒足饭饱之后想起来,给长年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戴着花镜翻阅线装书的历史学家们加些工资,或者也组织几个同僚去进行一下亲切问候,那么历史学家的干劲必然大增,这座城市的历史还能向前推几百年上千年。只是现在官员们都太忙了,他们无暇顾及历史学家们,只是让他们在破旧的办公楼里自生自灭。但历史作为一个城市的过去,总不会消亡,历史学家们以惊人的生命力顽强地存活着,已经是奇迹了。与此同时,他们自己也慢慢成了历史。有一天他们会突然出现在这城市的日报最后一版上,被加上一道粗粗的黑框,与一切历史一样沉重而庄严。
  所有的马匹在很多年前都被洋枪洋炮打死了,后来人们再无马可骑,驴子又跑得慢,车站便成了城市唯一的出口。城市在很多时候像一只装满青蛙的口袋,内部吵杂混乱,但是它们被扎紧出口,一只只零散摆放在地上的时候,你看不到混乱也听不到吵杂,非常安宁。
  口袋的出口在每天固定的时间开放,由于太过规律,几十年也没有变过,智商有限的青蛙们也逐渐掌握了这个规律。一开始的时候,它们会在出口开放的时间准点来到,吵吵嚷嚷地出去。后来它们开始来得越来越早,以至于每天都有大量希望出去的青蛙在出口处等候,所有焦躁而又兴奋的复杂心情化做震天响的叫声:“呱呱呱呱……”政府觉得有失体统,就在出口的地方修建了大型的等候区已经偌大的广场,青蛙们得以舒适地度过那些焦急等候的时光。
  在广场的西侧,有一间小吃店,小到只能坐下八个人。
  尽管小,但是小吃店的管理模式是最为先进的。他们有着这个城市最高档饭店的骄傲姿态,从来都是只卖一种食物。这种食物是城市的特产,一旦走出去,便再也没有地方有这种东西卖,也没有人吃这个。所有要离开这座城市的人,都会在临走前的一刻,来到这间小吃店里,坐下来等候服务员。店里的八个位置相互独立,如果是两个人一同来,即便是热恋中的情侣,也不得不暂时分开,坐在不同的位置上遥遥相望。所有的位置都编了号,从1到8,当客人坐下来的时候,不用点餐,因为这间小店里没有其他食物,数量也不必告知服务员,他们会按照每张桌子的编号上餐。在采取这种模式之前,店主曾经作过调查,他所卖的那种食物,即使是饭量最大的人,也不可能吃掉超过8个,所以他在店里安排了8个位置。当初装修的时候,曾有人提议,说应该在门口写个招牌:“八个不过岗。”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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