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

忽如暮春草。

显示模式: 普通 | 列表
165 篇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

糊弄你们都懒得花心思了

  
[ 2009-07-03 12:29:45 | 作者: 老刀 ]
调查称上海倒塌楼房原结构设计符合要求
上海楼房倾倒原因公布:两侧压力差致位移
成都65公交特大纵火案成功告破 嫌犯已当场畏罪自杀身亡

天窗天窗,又见天窗!

  
[ 2009-07-02 20:24:01 | 作者: 老刀 ]
1941年1月“皖南事变”震惊中外,皖南新四军军部9000人北撤途中,遭到国民党大军的围歼。1月12日,即《新华日报》创刊三周年纪念的第二天,重庆《新华日报》在报纸上透露了国民党制造的“皖南事变”的消息。随后一段时间,《新华日报》的所有有关报道,统统被新闻检查机关扣押,报上只好开天窗。1941年1月17日,国民党新闻机关奉令派出大员,连夜坐守在重庆《新华日报》,一边色厉内荏地训话,叫《新华日报》不要刊登违检的新闻和言论,一面又调来样张细看检查。殊不知,第二天,一清早在重庆街头发售的《新华日报》二三版上,赫然刊登了周恩来亲笔书写的“为江南死国难者志哀”、“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两大块题字。
68年后,再见天窗。

uploads/200907/02_202354_1.jpg

立场与风格

  
[ 2009-07-02 09:28:25 | 作者: 老刀 ]
在《胡适琐忆》的结尾,罗尔纲以附录的形式记录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其中提到了胡适责备苏雪林抨击鲁迅。
苏雪林(1897—1999)虽然出生于浙江瑞安,原籍却是安徽太平县,算起来与胡适算是比较近的老乡,常常把“我们安徽”挂着嘴边的胡适,自然要对其另眼看待一些。苏雪林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奇女子,文风泼辣,观点鲜明甚至偏颇。早年她读到鲁迅的小说,大为推崇,撰写了大量文章赞誉鲁迅的《阿Q正传》等小说“对中华民族病态具有深刻研究的”、“立下了许多脉案和治疗之方”。
苏雪林对鲁迅态度的突变发生在1925年著名的女师大风潮之后。
1924年,回国不久的杨荫榆受命担任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她也是中国第一位女性校长。杨担任校长的第二年,也就是1925年1月,女师大学生自治会便对其不满,要求其主动去职;4月,时任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的章士钊以整顿学风为由支持杨荫榆,引起了学生的更加不满,随即矛盾升级,直至5月,先是女师大开除刘和珍、许广平等女学生,后是杨荫榆被驱逐。
关于80多年前的这场风潮中的是非,今日仍不能结论。杨荫榆是杨绛的三姑妈,杨绛后来在一些回忆文章中有提及,杨荫榆其时虽然对学生运动有所保守,但据杨绛的回忆,她在1937年曾严词拒绝日军的伪职邀请,并遭来杀身之祸:“三姑母住在盘门,四邻是小户人家,都深受敌军的蹂躏。据那里的传闻,三姑母不止一次跑去见日本军官,责备他纵容部下奸淫掳掠。军官就勒令他部下的兵退还他们从三姑母四邻抢到的财物。街坊上的妇女怕日本兵挨户找‘花姑娘’,都躲到三姑母家里去。一九三八年一月一日,两个日本兵到三姑母家去,不知用什么话哄她出门,走到一座桥顶上,一个兵就向她开一枪,另一个就把她抛入河里。他们发现三姑母还在游泳,就连发几枪,见河水泛红,才扬长而去。邻近为她造房子的一个木工把水里捞出来的遗体入殓。棺木太薄,不管用,家属领尸的时候,已不能更换棺材,也没有现成的特大棺材可以套在外面,只好赶紧在棺外加钉一层厚厚的木板。”“……我看见母亲的棺材后面跟着三姑母的奇模怪样的棺材,那些木板是仓促间合上的,来不及刨光,也不能上漆。那具棺材,好像象征了三姑母坎坷别扭的一辈子。”(见杨绛《回忆我的姑母》)
综合各种记载,我们大致可以推断,在1925年期间,杨与刘和珍、许广平等女学生的冲突,更多是基于在国内的政见不同。
“女师大风潮”是当年知识分子分裂的一个重要事件,诸多事前一团和气......

阅读全文...


“河蟹”同题诗大赛

  
[ 2009-06-22 12:41:45 | 作者: 老刀 ]
  近日新学网络词语“翻墙”、“河蟹”等,深感祖国的强大、人民的强大、汉语的强大,得句“夜来翻墙声,河蟹知多少”,意犹未尽,特组织“河蟹”同题诗大赛,欢迎同学们跟帖参与,获奖者可获本博黄金广告位推广一月。
  为降低难度,大赛为看图作诗,下附清明河蟹图。
  声明:清明河蟹图版权归画图的那个人所有,我只是百度偶得之。
uploads/200906/22_124110_1.jpg

下午,下午!

  
[ 2009-06-12 14:48:09 | 作者: 老刀 ]
下午充满着雾霭
冲淡的茶水和冗长的会议
戴面具的人手持鲜花穿过闹市
他酒足饭饱的同类
剔着牙走出饭店
消失在雾霭里
旧时的光阴一同在人群里走失

下午,下午
只有电锯割过钢板的声音
切在他日益松软的骨头里

阳光灿烂

  
[ 2009-06-11 15:07:12 | 作者: 老刀 ]
他们在衰老
并陆续死去
日子如同一本乏味的小说
翻过的情节迅速被遗忘

穿过云层的飞机
不是二十年前仰望过的那一只
阳光灿烂——舍不得丢弃的词
搁在书架上,沾满灰尘

想不起那些被风吹过的面孔
干枯如树皮,混杂在碎石与瓦砾间
深埋地下
孩子们从荒草上跑过
风一样快
像一个悲剧
瞬间落幕,抓也抓不住

【晚上看到央视新闻会客厅在采访欧阳哲生,转一则从电子书里转出来的胡适的演讲,也算是对那个逝去90年的日子的纪念。】



中国文艺复兴运动


胡适

诸位朋友:我今天能够参加文艺协会成立八周年的纪念大会,真值得高兴。今天正巧是五四纪念日,纪念三十九年前的五四;各位先生也许听到我昨天在中国广播公司对大陆上的广播,讲到五四是什么?
在那个广播里面,我特别讲到五四──狭义的五四,狭义的五四是一个纯粹的青年人的自动自发的爱国运动。那是国家受压迫,国家很危险的一个时期,青年爱国心的一个自动表示,毫无一种操纵的力量。今天早上,我在北京大学的五四的纪念会上,我曾讲到,我说那一天,胡适并没有参加。那一天──五四爆发的时候,我个人在上海,住在蒋梦麟先生的家里,完全不知道五四的发生。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上海各报没有北京的专电。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上海的报纸,平日没有北京专电,就不能出报。我正在惊异的时候,听见有人打门,开开门,进来几位上海的记者。那个时候的报馆主笔,有张东荪先生,有俞仲华先生。《上海时事新报》的记者,才告诉我们昨天北平的新闻(那时候叫北京)。所以我是完全没有参加五四这个事件的。等到我回去,蔡先生(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先生)已经离开了北京。那时候,五四已成了全国性的运动,成了一个不但是北京学生的运动,而是全国响应的运动,不但全国学生响应,甚至于工会、商会、教育会以及各种的法团、各种的公共团体,都参加这个运动。可是我没有参加。我是的确不负领导五四责任的;说是我领导的五四,是没有根据的。刚才看见会里发给我这些读物的里面,《笔汇》里有一篇文章,讲到我那个时候不在北平,我现在可以证明,这的确是事实。
那么,三十几年前的五四,与文艺有什么关系?今天上午我也谈到,我说我们在北京大学的一般教授们,在四十年前──四十多年前,提倡一种所谓中国文艺复兴的运动。那个时候,有许多的名辞,有人叫做「文学革命」,也叫做「新文化思想运动」,也叫做「新思潮运动」。不过我个人倒希望,在历史上──把四十多年来的运动,叫它做「中国文艺复兴运动」。多年来在国外有人请我讲演,提起这个四十年前所发生的运动,我总是用Chinese Renaissance这个名词(中国文艺复兴运动)。Renaissance......

阅读全文...


胡风与胡适

  
[ 2009-03-10 10:59:07 | 作者: 老刀 ]
  1958年5月4日,北京大学60周年校庆。其实5月4日并不是北大的诞生日,为了纪念五四运动,并考虑其他教学任务与校庆活动的冲突,1951年,经时任北大副校长的汤用彤建议,北京大学将校庆日由原来的12月17日改为5月4日。
  此时的中国正处于一片不安中,阶级斗争不仅没有随着社会主义改造的基本完成而结束,反而开始愈演愈烈。这一年,陈伯达开始担任《红旗》杂志的主编,由于当时特殊的政治背景,他的这个主编身份,更多象征的是对政治路线和毛泽东思想的阐释说明。所以在后来也有人认为,陈伯达此时的身份可以称为“党内理论家”。
  正是在北大60周年校庆上,陈伯达发表了题为《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批判的革命的精神继续改造北京大学,建设一个共产主义的新北京大学》的讲话,考虑到他当时的身份,这篇讲话当时在国内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在讲话中,陈伯达节制地肯定了北大的同时,认为“后来以胡适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右派篡夺了北大的领导权,改变了北大的教学方向”。作为一个狂热年代的理论家,陈伯达的讲话几乎无一处有理智处,仅就此处所谓“篡夺”就荒诞之极。抛开政治因素不论,胡适在当时的中国可谓炙手可热,何以非要来“篡夺”一所大学的“领导权”?
  同一日,在海峡对岸,被陈伯达批评的胡适也在发表一篇演讲。演讲的起因是台湾的“中国文艺协会”成立八周年纪念大会,这一日恰逢五四,胡适演讲的题目是《中国文艺复兴运动》。在这篇一万字左右的演讲中,胡适花了较长篇幅来解释自己并未直接参与五四运动这一史实,随后是演讲的主题。而对于当时大陆正在轰轰烈烈进行的对胡适思想的清算,他也不忘在演讲结尾作了一些回应。而在这段回应文字中,我们很难看到胡适的辩驳,他花了较长篇幅提到的,却是对胡风的同情。
  1954年7月,怀抱理想主义的胡风向中共中央政治局送了一份30万字的长篇报告,就文艺问题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半年后,1955年初,一份由中宣部提交的《关于开展批判胡风思想的报告》,算是对胡风这一番心血的回应。随后,他被与当时正在批判的胡适、俞平伯列在一起,成为“反党反人民的文艺思想”的代表。
  1958年,对胡风的批判还没有结束,此时,胡适在提到大陆对自己思想进行清算时,没有延续他那种一贯的学术较真态度,而是淡淡一带而过,其中缘由不言而喻。面对那样狂热的所谓清算,辩驳毫无意义。而他对胡风的同情却流露无遗:“我虽然不认识胡风,但我认为他应是我......

阅读全文...


二十馀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

  
[ 2009-03-04 11:30:43 | 作者: 老刀 ]
uploads/200903/04_113028_2.jpg

提到骆一禾,心情总是复杂的。从他的名字,可以轻易联想到海子、戈麦,诗人之死和那个被称为“麦地热潮”的年代。如今二十年过去了,当年骆一禾们用诗句收割的麦子,已经慢慢被人们淡忘。一个抒情的年代,也在逐渐离我们远去。
第一次看到《骆一禾诗全编》,是在南京,它与《海子诗全编》并列在一起,静静立在书架上,仿佛它们的作者生前一样,寂静在一个角落,互相凝望。那时候我的生活费来源是每个月60元的津贴,面对40多元的定价,望而却步。而我手上拥有的,是两本薄薄的小册子,一本是海子的《土地》,一本是骆一禾的《世界的血》。现在看来,这两本小册子的珍贵程度远胜于那厚厚的两本全编。
两本册子是冯昭寄给我的,我一直视为珍宝。然而后来它们却被我弄丢了,至今想起来还有些懊丧,也从来没敢告诉过送我书的冯昭。在我毕业离开学校的时候,我还最后一次清理了自己所有的行李,也没有发现那两本书,想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同样喜欢的同学拿走了,要么是有关领导以一种秘密的方式给没收了。
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种有一种错觉,觉得逝去的人、丢失的东西,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抢先于我去了未来,将来某一刻,我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遇到他们。对海子和骆一禾的那两本诗集,我同样抱着这样的幻想。十年后,就在前几天,在打折书店看到一本六成品相的《骆一禾诗全编》,突然想起自己曾拥有的那两本小册子,料定它们大约是不会回来了,心里黯然。
从90年代开始写所谓的诗,算是抓住了那个激情时代的一点点尾巴。如今想起来,滋味却说不清道不明。如同这社会的快速发展一样,这二十年来,诗歌的发展也堪称是日新月异的,任你跑得再快,想要跟上诗歌写作潮流,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几天在书架不起眼出翻出一本《世纪末的中国文坛》,这本书还有一个副标题叫“90年代最有影响的十位作家十部作品审美评估”。这本书的缘起是一次“90年代的优秀作家作品”的评选,现在回头来看这份十位作家和十部作品的名单,局限性很明显,这一点谢有顺在这本书里已经提及。而在书末尾,收录了一篇张闳的《诗歌为什么暗淡无光》,标题显示这篇不到2000字的文章要讨论的问题很大。而穿过繁芜的现象看,诗歌的暗淡,无外乎以下两点原因:一是诗歌质量的下降;二是大众阅读趣味的转移。张闳在文章中......

阅读全文...


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

  
[ 2009-02-28 10:15:28 | 作者: 老刀 ]
群 言
转载自:http://www.gnzs.cn/view.php?tid=2079&cid=9

刘晓波一伙抛出《零八宪章》后,海内外的那些“民主精英”拍手叫好,坚持马列主义的同志奋起批驳。

有些同志用马列主义的观点与之论战,这是必要的,但应该考虑,东风吹牛耳,对牛去弹琴,人家反对的就是马列主义,你晓之以理,人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看来还得短兵相接,少务虚,多摆事实为好。

这个反动的政治纲领,要害基本上就是四条:一、颠覆共产党的领导,领导我们社会主义大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颠覆共产党就是他们的第一要务。

苏联共产党解体,始于反对斯大林,新中国自由化思潮、反社会主义创始于“非毛化”。

这几年,这些“精英”们大搞“非毛化”,发出一支又一支的毒箭,掀起一股又一股的非毛化的恶浪。

他们抛开当年的政治理论、历史条件。刻意攻击我们党的一些失误,抹杀我们党在艰辛探索中对一时失误进行了及时纠正;同时他们还全部抹杀我们党前三十年的巨大成就,攻击几点,说“1949年建立的‘新中国’,名义是‘人民共和国’实质是‘党天下’……制造了反右、大跃进、文革、六四…等一系列人权灾难,致使数千万人失去生命国民和国家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这一反动论点,是近几年来“非毛化”升温的必然后果。

这几年来,“非毛化”不断翻新,是非可以颠倒,事实可以歪曲,没有的事,可以捏造。仅仅举几个小小的例子。在地方小报上,流行这么一个内幕新闻:五十年代初,有个海南文工团的女团员,奉命调入中南海,专职陪中央首长跳舞,每周不断,舞场里有进口水果,夜餐有大鱼大肉。这种舞会多年间从未间断,毛、周等人都参加。这个谣言造的太离奇。毛主席不是长到外地吗,有一年去滴水洞就住了很久。当时中央领导,每年夏天都去北戴河休息、开会。而且所说地点是在怀仁堂,当年参过国中南海舞会的老同志去信质问,四川《文摘周报》,回信表示道歉。

有人说,看到过毛主席圈定的接班人名单,其中就有毛主席的后人。还有人说,毛岸英如不死,肯定接毛主席的班。有人在当年中央首长非常正常的工资单上:旅费开支上大做文章,无中生有地说存在“特殊阶层”,用谣言杀人,手段卑鄙、无耻。

这几年“非毛化”又有几个新动向:1、扩及到许多领域。在史学界不断掀起翻案风。例如有人在《往事何堪哀》一书中,说陈独秀和瞿秋白“两代‘革命知识分子’对革命都在反思”;有......

阅读全文...


读圣贤书,建设和谐社会

  
[ 2009-02-27 13:11:26 | 作者: 老刀 ]
uploads/200902/27_131302_500_.jpg

  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民恶忧劳,我佚乐之。民恶贫贱,我富贵之,民恶危坠,我存安之。民恶灭绝,我生育之。能佚乐之,则民为之忧劳。能富贵之,则民为之贫贱。能存安之,则民为之危坠。能生育之,则民为之灭绝。故刑罚不足以畏其意,杀戮不足以服其心。故刑罚繁而意不恐,则令不行矣。杀戮众而心不服,则上位危矣。故从其四欲,则远者自亲;行其四恶,则近者叛之,故知“予之为取者,政之宝也”。
  ——《管子》
  据说最近“风声很紧”,很多人的博客被关闭、删除,很多网站“找不到服务器”,很多人被陌生人请去喝茶,敏感词库里又增添了许多新词条。我想在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应该是闭门读圣贤书了,于是就找了《管子》来读。我所买的这个版本不是很好,好在不好的只是校注,原文还是好的,那我就不读校注,只读原文,防止跟小沈阳一样“跑偏”。
  眼看又要到一年一度的三月了,尽管外面还在下雨,尽管雷声轰鸣,尽管天气还有点冷,这都算不得什么,很快电视里每天都会报道说伟大首都春潮涌动了。
  生活很美好,我很欣慰。

  新华网北京2月26日电 (记者吴小军、魏武)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6日发表《2008年美国的人权纪录》,以回应美国国务院25日发表的《2008年国别人权报告》对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19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人权状况的指责

  【新华社消息】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今日(13日)发表《2007年美国的人权纪录》,以回应美国国务院11日发表的《2007年国别人权报告》对中国人权状况的肆意歪曲和无理指责

【按】为东灵杂志写的一个初稿,关于杭州的城市建设,还有太多想说但是不能在平媒上过分说的话,总之,我觉得现在的杭州,只是“看上去很美”。一面西湖,让杭州市政府围湖卖地发了横财,而一座几千年的古都就在这些人的愚昧与贪婪中灰飞烟灭。前几年在杭州,听到过一个小轶事说,当拆迁河坊街和吴山商业区一带的脚步最终被叫停后,还有政府官员恬不知耻地嘴硬说,我们现在的建筑,几百年后也是文物。如此愚昧的言论简直令人发指。所有杭州市民都知道,大门微斜、尖顶镂空的杭州市政府,被老百姓戏称为“歪门邪道、削尖脑袋、挖空心思”。这三个词也是对杭州近几十年城市建设中政府心态的最好诠释。好在还有一些开始觉醒的人在呼吁,前几年孩儿巷98号楼的拆迁曾引起一场风波,官方坚持要求拆除,而楼主人不同意,给出的理由是这幢楼陆游曾经住过,并在此写下“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千古名句。孩儿巷古称砖街巷,陆游在砖街巷小住的证据可以在史书中轻易找到,且不论孩儿巷98号是否是陆游住过的小楼,但就孩儿巷的历史宏观来看,拆迁这条巷子里的任意一幢建筑,都应该慎之又慎。如今杭州又在搞背街小巷改造工程,我不是老杭州,对杭州的背街小巷知之甚少,但据说2007年秋,一位德国环境专家在考察后说:“杭州的古城保护与欧洲做得一样好!”由此想起在杭州盛传的当年尼克松的“破烂的城市”的评价,如今又是一位外国人捧臭脚的赞扬,让杭州人兴奋不已。但为什么杭州在旧城的改造拆除中,始终要如此重视外国人的看法?一个拥有2200多年历史的中国古城,应该如何保护,似乎应该有更多中国的建筑学家们来发出声音才更合理一些。

700多年前,意大利人马可•波罗远涉重洋来到中国,游历了17年。在回国后所撰写的《东方闻见录》里,马可•波罗称杭州是当时“世界最美丽华贵之城”。
关于古杭州的繁华,最为脍炙人口的当数宋朝诗人柳永的《望海潮》。相传当年身为布衣的柳永前往杭州看望故交两浙转运使孙何,因为门禁甚严不得入内,于是写下了这首流传千古的名篇:“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历史还可以向上追溯。公元前220年秋,秦始皇巡幸东南,恰遇钱塘江涨潮,他便下旨系舟江边,登宝石山观潮。杭州作为一座城市的历史,便从此开始了。
......

阅读全文...


《红豆》杂志社十万重金征集青春长篇小说力作!
南宁《红豆》杂志“青春超人”长篇小说大奖征稿启事

【征稿时间】 2008年11月--2009年10月
【投稿方式】 征文活动官方指定电子信箱:zhongguoqingchun@sina.com
【奖品设置】
  一等奖1名:奖金100000元(含版税);
  二等奖2名:奖金20000元(含版税);
  三等奖4名:奖金10000元(含版税);
  所有获奖作者将邀请参加年底“中国新生代作家年度峰会”活动。

  活动网站:http://www.china-chaoren.com.cn/qccr
  咨询留言:http://www.china-chaoren.com.cn/bbs
  咨询电话:0760-23134999 转总秘 15016167482

敬请关注、转载、参与、推荐!!

最低限度的国学书目

  
[ 2009-02-04 22:50:39 | 作者: 老刀 ]
  几年前,一场由国学网和百度网发起的“我心目中的国学大师”评选活动,因为“国学”概念的模糊和钱钟书、鲁迅的最终入选,而引发了不少议论。至于“大师”这一头衔,于今天的学界来说,能胜任此称呼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一称呼也就慢慢沦为了茶余饭后说笑的关键词。
  那次评选后不久,张中行先生去世,媒体几乎无一例外冠以“国学大师张中行辞世”的标题加以报道,再次引起了不少人对“国学”二字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不满。究竟何谓国学?我无能力给下一个定义,而在近年来大多数人的定义中,国学大致相当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意思,有些人或许会进一步用“儒学中心”一类字眼稍加修饰。但这类定义,也都停留在草根阶层。与20世纪初期的国学争论相比,在这场关于国学的讨论中,诸多本应该有所表示的相关学者却一直保持着谨慎的沉默。
  1923年,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创办了一份《国学季刊》,由胡适担任主任委员。在为该刊创刊号所撰写的《发刊宣言》中,胡适并不十分严谨地为国学下了一个定义,简而言之,他认为国学就是国故学的简称,其中既包括“国粹”,也包括“国渣”。记得此前发起成立国学保存会的邓实曾将国学定义为“一国自有之学”。邓实是国粹理论的主要创始人,很显然,他眼中的国学,是不包括胡适所说“国渣”的。但是问题在于,“国粹”与“国渣”的区分,并不像我们小时候看电影分辨好人、坏人那么简单。即便是孔子,究竟是圣人还是封建礼教的教唆者,至今也没争论出个子丑寅卯。作为一个有建树有立场的思想家,大约自己心里都有一把小算盘,能按照自己的标准分清“国粹”和“国渣”;但是对于史学家来说,这种先有的“国粹”、“国渣”的偏见,大约是最要不得的。就在上面提到的那篇《发刊宣言》中,胡适认为,整治国故首要的就是“各还他一个本来面目……不先弄明白了他们的本来面目,我们绝不配评判他们的是非”。
  作为一位学者,邓实在“弄明白本来面目”这个问题上,想来是大致过关的(之所以说大致,是因为以我辈来看,自然是不成问题;但就胡适在这篇文章中所持的尺度看,是否过关似乎还得打个问号),也就不存在配不配评判的问题了。但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国故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除去极个别学界巨擘来看,恐怕极少有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过关了的。基于这个前提,再来如邓实一样去谈“国粹”,并企图振兴“国粹”、摒弃“国渣”,就只能都是空谈了。
  前两年有人提出所谓中国的文艺复兴,活动弄得风风火火......

阅读全文...


165 篇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