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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刀：致虚庐笔记]]></title> 
    <link>http://www.cht80.net/</link> 
    <description><![CDATA[老刀 曹鸿涛 曹刀刀 诗歌 80后]]></description> 
    <language></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10, 老刀：致虚庐笔记]]></copyright> 
    <webMaster><![CDATA[cht8080@126.com (老刀)]]></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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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 09 Sep 2010 21:18: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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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茆诗珍、徐飞《&lt;辛丑条约&gt;的外交斡旋 庚款留美始末》]]></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9]]></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Fr, 07 May 2010 16:06:0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历史上著名的庚子赔款源于1900年，这一年，中国爆发义和团运动，随即八国联军武装干涉入侵北京，翌年9月，清廷被迫与列强各国签订《辛丑条约》。条约议定，中国赔偿俄、德、法、英、美、日、意、奥八国及比、荷、西、葡、瑞典和挪威六“受害国”损失共计白银四亿五千万两，由1902年起至1940年止，分39年还清，本息合计九亿八千多万两白银，史称庚子赔款。根据条约，按年息四厘，本息共计，美国应得美金53551551.15元。此前流行的一般说法认为，1906年3月6日，美国传教士明恩溥向罗斯福总统建议，用庚子赔款在中国兴学，资助中国学生来美留学。在明恩溥等人推动下，罗斯福总统向国会提出赞助中国教育的咨文，1908年5月25日美国会通过议案，将赔款中超出美国实际损失的部分退还中国。美国先后退还中国庚款本利共计27920000余美元。美国总统于1908年12月28日在实施法令中指示，赔款退还从1909年1月1日开始，退还的庚款将用于帮助中国发展教育事业，培养赴美国的中国留学生。1909年6月，北京设立游美学务处，同年8月，内务府将皇室赐园清华园拨交学务处作游美肄业馆，清华大学雏形由此形成，在630名考生中，录取了47人，同年10月赴美，这是第一批庚款留美学生。1910年8月举行第二次招考，400多人应考最后录取70人，第二批庚款生中，出现了胡适、赵元任、竺可桢等著名学者。1911年初，清华留美预备学校正式成立，简称清华学堂，1912年11月改称清华学校，第二批留美幼童中的唐国安出任清华学校第一任校长，此后十多年间，由清华派出的留美学生多达千人。1928年，清华学校改名清华大学，罗家伦出任校长。1933年，又开始招考第一批庚款留英学生，现代中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留学行动至此达到高峰。 <br /><br />　　客观而论，由西方列强退还庚款而导致的现代中国大规模的留学行动，对中国全面走向现代化，的确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据统计，上世纪中叶，代表中国最高科学水准的中央研究院院士和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中，近半数为庚款留学生。但究竟是什么原因促成了庚款留学计划这一重要的创意呢？长期以来，相当一些舆论将此归功于美国方面，典型的如胡适先生在《美国退还庚子赔款记》一文中的说法：“西历千九百零七年十二月，美国总统罗斯福君咨文议院，中有一节论赔款善后事宜，其言曰：当日政府之初意，本欲俟各种损失清偿之后，即以盈余之数交还中国，以]]></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9]]></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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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中国公学的建立及早期发展（1905-1911）]]></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8]]></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h, 29 Apr 2010 12:43:3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Teal">【偶然在一个论坛看来的一则资料，没有署名，也未找到其他来源，转在这个，存个资料，若作者本人看到也可来认领下，以后万一用到，好注明来源。】</span><br /><br />中国公学，为中国留日学生反对日本颁布的《关于许清国留学生入学之公私立学校之规程》集体罢课后，归国在上海创办的学校。中国公学的历史，有当事人写的简史，亦有大量回忆性文章， 但大多是中国公学后期的发展状况，特别是胡适任校长以后的历史。有些资料集 中收集的资料，也主要集中在中国公学后期的发展。中国公学早期的历史，仅有胡适和张承标等少数人的文章中曾经提到，但十分简略。中国公学建立的直接原因——取缔事件，往往被置于留日历史中研究。中国公学的早期发展，又常常是作为清末新政教育改革中的例子提及。而将两者结合起来，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细致地研究，目前尚属欠缺，而这在笔者看来是很有必要的。本文将在搜集散见于报端、日记、回忆录和报告等中资料的前提下，试图求得中国公学早期发展历史之清晰脉络，探讨在这一过程中存在的希望与艰难，并试图通过它窥视过渡时期的社会形态。<br />一、《取缔规则》与学生和政府的反应<br />中国公学建立的大背景，根源于清末新政之教育改革。1901年4月，张之洞与刘坤一在奏折中提出要“育才兴学”，而其中的一个重要措施便是奖励游学。 之后，奖励游学便作为清末教育改革的一项重要政策提了出来，从此，便拉开了留学日本狂潮的序幕。而日本自明治维新后，吸取西方的政治思想文化。留学日本，更是以花费少、见效快等优势成为中国留学生的学习西方文化的终南捷径。日本和中国比邻而居，相同的文化根源使得留学日本的学生学习时难度相对较小。因此，留日学生人数猛增，据统计,在1901年，留日学生为280余人，而到1906年，人数已经达到8000多人。 <br />正当留学日本进行的如火如荼时，出现了一起中国留学史上的大事件，经此事件，留日学生人数锐减，而这一事件，也直接导致了中国公学的建立。这一事件便是：1905年11月2日（即阴历十月初六），日本文部省应清政府之请， 以“省令第十九号”发布的《关于许清国留学生入学之公私立学校之规程》（又称《取缔规则》，简称《规程》。其实，译名中有“取缔”字样者为与史实不符，之所以造成许多留学生用“取缔”字样，其原因为当时留学生误解了日本文部省文令的内容， 在日语中，“取缔”二字有管理、管束、监督之意。之后，“取缔”二字即被沿用，本文在说明后亦按习惯承袭之）。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8]]></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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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杨开亮：书生报国，如此而已——独立独行傅斯年]]></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4]]></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We, 24 Feb 2010 22:26:17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uploads/201002/24_222549_fsn.jpg" border=0>　　傅斯年(1896-1950)，字孟真。祖籍江西永丰。1896年3月26日生于山东聊城。著名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专家。曾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1913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1916年升入北京大学文科。受民主与科学新思潮的影响，与罗家伦等组织新潮社，创办《新潮》月刊，提倡新文化，影响颇广，从而成为北大学生会领袖之一。五四运动爆发时，傅斯年担任游行总指挥，风云一时。他的老师胡适希望傅斯年在学问上有所建树，受其影响，回到书斋。1919年夏，先后入伦敦大学研究院、柏林大学哲学研究院学习。1926年冬回国，翌年春出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兼文学院院长和历史系、中文系主任。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兼任西南联大教授，抗战胜利后，一度代理北京大学校长。1948年当选南京国民政府立法委员。1949年1月，傅随历史语言研究所迁至台北，并兼台湾大学校长。1950年12月20日在台北病逝。著述颇丰，世存《傅孟真先生集》。
<P>　　作为学者，傅斯年的贡献不在学术，而在以一介书生的傲骨彰显出一代知识分子的铮铮铁骨，成为时代之榜样，后世之楷模。即使以今天的眼光审视那个时代，我们仍然不得不心生感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P>　　傅斯年学识渊博精深，在历史研究和文献整理方面独树一帜，尤其是对殷墟的发掘，更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历史性贡献。今天人们谈起傅斯年，心生敬仰，更多的是缘其胆识而非学识，是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无畏，而非游刃于政教两界的得意，是其大师的神韵而非大师的形名。如果参照当代泛滥的大师标准，对傅斯年冠以“大师”的廉价称谓，那简直就是一种侮辱。真正的大师风范，不仅仅是表现在其专业领域内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王者气度，更应体现出对人格独立、精神自由的不懈追求。传统知识分子削尖脑袋放弃人格尊严、独立自由、不惜一切代价追求的仕宦、名利，在傅斯年眼中只不过是“全为大粪堆上插一朵花”而已。什么是大师？犬儒们不惜一切代价争取的，正是大师们鄙视放弃的；犬儒们轻易放弃的，正是大师们不惜一切代价争取的，这就是大师。没有这种精神，怎么敢号称大师？
<P>　　傅斯年评价自己的一生“无惭于前贤典型”，自嘲“书生报国，如此而已”。他几次拒绝到国民党政府去做官，宁肯以在野之身，以学者的身份，“参政而不从政”，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批评政府的自由。写傅斯年时，我常常联想到两位先哲：孔子和庄子，觉得傅斯年有]]></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4]]></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陈一丁：作为文学记者的埃德蒙·威尔逊]]></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92]]></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u, 24 Jul 2007 02:13:54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div style="width: 100%;overflow-x : auto;"><a href="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7/25_203837_0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7/25_203837_00.jpg" alt="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7/25_203837_00.jpg" /></a></div></div><br />　　<span style="color:Maroon">《阿克瑟尔的城堡：1870年至1930年的想象文学研究》，（美）埃德蒙·威尔逊著，黄念欣译，江苏教育出版社2006年12第一版，24.00元 </span><br /> <br />　　早年曾以写作小说为志业的埃德蒙·威尔逊，在小说创作上并没有获得如同学兼好友的菲茨杰拉德那样的成功，相反，他一生不断地为媒体撰稿，在记者生涯中，成就了后来被批评界高度赞誉的批评家事业。从上世纪20年代的《名利场》，20到30年代的《新共和》，给《纽约客》写稿开始于40年代，《纽约书评》则已经是到60年代 <br />了。这本久负盛名的《阿克瑟尔的城堡》即是其早年为《新共和》杂志撰写的一系列文学批评文章的结集。 <br /><br />　　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批评领域，正是“新批评”大行其道、风头正健的时期，该流派第三代批评家韦勒克、沃伦所属的著名的南方集团耶鲁集团即诞生于此一时期。这一迥异于传统的实证主义、浪漫主义的批评思潮最早溯源于20世纪20年代萌生于莫斯科大学的语言学小组，后历经不同时代、不同国家地域的发展衍变，至60年代在美国大盛。“新批评”强调“文本细读”（close reading）,注重文学作品的“肌质”（texture）,忽略甚至可以说故意放弃对写作主体——作家及文学作品产生的社会、时代大环境的分析和研究。这些批评实践带来的结果无疑是将文学作品本身放置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中心位置，使文本本身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但与此同时而来的弊端是将高度富有人文气息、涵括人类丰富心灵特质的文学科学化、机械化从而导致面目呆板，千篇一律的可怕后果。正是在这样一种大的批评潮流和背景之下，威尔逊的《阿克瑟尔的城堡》无疑是将错放在科学神坛之上的文学重新放回到文学女神的殿堂，焕发出自古以来所有优秀文学作品的美好光辉和久违的诗意。 <br /><br />　　虽然《阿克瑟尔的城堡》是一本文学评论集，可威尔逊本人却并不喜欢社会给予他的评论家身份，他一贯坚持并自诩的是作为文学记者的身份，而也正是“文学记者”这一身份使得他的批评视角和行文方式不同于学院派的沉闷，动辄长篇的宏论，不见批评主体的识见和性情。《阿克瑟尔的城堡》的副标题是“1870年至1930年的想象文学研究”，在这里，“想象文学”意指与其时或之前风行于文]]></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92]]></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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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任轩说我诗：去年夏天，昨天下午及其他]]></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86]]></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曹刀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Mo, 02 Jul 2007 01:40:0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去年夏天，昨天下午及其他 <br />任轩 @ 2007-7-1 16:50:52 阅读(16) 引用通告 分类: 诗言诗语 <br />　　《去年夏天》是一首诗，作者老刀，原名曹鸿涛。对我而言，在野外诗歌沙龙事后，谈论某一首诗，这是截至目前惟一的一次。倘若我自己非要给这次的特殊找一个“靠垫”，那么理由就是在昨晚沙龙中的稿件里，我觉得这首诗写得最让我喜欢（除了我自己的）。<br /><br />　　很久没有说诗了，也无心正儿八经地解读一首诗歌，《去年夏天》和昨天下午，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因为懒，索性扯到一块儿，松松散散地说吧。先来看看这首诗：<br /><br /> 《去年夏天》<br /><br />那时候阳光没有这么毒<br />树也要多一些<br />在城北临近乡下的地方<br />他与四川餐馆的老板熟识<br /><br />仿佛某种征兆<br />青虫开始啃噬上午的豆苗<br />榆树叶子上爬着一只色彩鲜艳的洋辣子<br />收音机还在响，大约是一段相声<br />这时空气里的尘土还不那么多<br />大部分蚂蚁仍在凉快的洞穴里慵懒地打着哈欠<br />他比蚂蚁睡得还要沉一些<br />没有注意到背后长出一块暗红<br /><br />和所有的夏天一样<br />那时候的天要到晚上八点才黑下来<br />人们都在用蒲扇拍打着蚊子<br />整个乡下没有一点灯火<br />满耳都是蒲扇拍在肉上的啪啪声<br />                           <br /><br />　　在这首诗的第二节，物象和事像都不少，整个诗性氛围煞是闹热！但节奏纾缓，意象错落有度。甚至有着隐隐的“咏叹调”色彩。也恰恰是这样的“多”，才更契合题目的所指与能指——它们使“去年夏天”这样的一种时间概念失去现实性，并为此作出“死亡注脚”。因此“去年夏天”里这样的“多”，便映射出“如今”的“少”。<br /><br />　　昨天下午有一段时间，我躺于阳台的摇椅上，盯着我晾晒于空气和阳光里的衣服，作了这么一个假设：<br /><br />　　假设那名曾经穿着它们的人已经不在人间，那么那个人对这些衣服而言，他的署名俨然已失去现实性。因此，这些衣服所剩下的，最宝贵的价值，就是一种兴趣爱好、品位、习惯，以及少许风格的象征。它们代表了一个曾经活着的躯体的审美能力和取向。然而，这些价值又未必是能够得到传递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当主人已死，收拾它们的，将是怎样的人。而另外的一种情况是，我们赞美一件衣服，往往是因为衣架，即那个穿着它们的躯体好，所以我们多留恋了几眼；我们因为看到衣架好，而留意起衣服，又因为衣服得体靓丽而增加了对衣架的好感。如果这两者，有哪一方缺损，这种对比关系便很难成立。这是非常明显和浅显的道理。<br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86]]></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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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再转别人给我诗，谢谢余老师]]></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76]]></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曹刀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u, 01 May 2007 21:47:1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在一本杂志上读到朋友的诗歌 <br /><br />诗：余兮 <br />     ——给老刀<br />               余兮<br /><br />在一本杂志上读到朋友的诗歌<br />比在人群里遇到熟人更惊喜<br />四首诗挨在一起，隔着一页纸<br />恰好是四个人一起喝酒的距离<br />词语与词语间的照应是酒杯相碰<br />即使现在一个在祖国的心脏<br />三个在祖国的小桥流水人家<br />我们饮的还是同一杯血<br />“经年的风声在小石潭里埋葬”<br />何时邀请失眠症赏李白的月亮<br />         2007年4月29日星期日]]></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76]]></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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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有人送诗，存这并谢谢道老师]]></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75]]></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曹刀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u, 01 May 2007 19:42:12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离别<br />    ——给江蓠和老刀<br /><br />诗：道一<br /><br />一个人走了，又一个人走了。<br />我唱的歌，你们听不见，<br />虽然，我从未发出声音。<br />像哑女的手势，在一片细微的波浪上<br />唱给鱼听的忧伤，今天<br />也唱给离别<br /><br />远方是海，岛屿<br />海妖留在礁石上的梦<br />谁说出了半句话，另半句<br />让你们带走。<br /><br />或者，在京都，<br />繁华的边缘，你们睡到日上三杆<br />在夜晚寻找工作，搭建房屋。<br />安放进从江南带来的祝福。<br /><br />哦！南方，北方，海岛<br />哪里都可以归纳成一个想象，一条路。]]></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75]]></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个诗人和他的日记]]></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73]]></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Mo, 26 Mar 2007 12:32:0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div style="width: 100%;overflow-x : auto;"><a href="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3/26_123134_116525377111007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3/26_123134_1165253771110073.jpg" alt="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3/26_123134_1165253771110073.jpg" /></a></div></div><br /><br />　　■ 在南京的时候，每年的这一天，半坡酒吧都会有一场纪念海子的朗诵会。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记起这个日子了，今天想起也并不是想要去纪念这样的一位诗人和他的死，只是想起那些旧时光，和那些时光里的人与事。<br /><br />日记<br /><br />诗歌人/海子<br /><br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br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br /><br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br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br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br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br /><br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br />德令哈——今夜<br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br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br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br />让胜利的胜利<br />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br />一切都在生长<br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br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73]]></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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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部分研老参考书目]]></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59]]></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We, 24 Jan 2007 00:14:4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Red">一、先秦至六朝 </span><br /><br />1.马王维汉墓帛书老子（文物出版社刊行本）<br />2.韩 非 《解老、喻老》 <br />3.河上公 《老子章句》（四部丛刊）本 <br />4.河上公 《老子道德经》（四部丛刊）本 <br />5.严 遵 《道德真经指归》（《道藏》本） <br />6.严 遵 《老子注》<br />7.王 弼 《道德真经注》 <br />8.王 弼 《老子道德经注》（《诸子集成》本） <br />9.谷神子 《老子微旨例略》<br />10．谷神子 《道德指归论注》 <br />11．王羲之 《道德经贴》 <br />12．葛 玄 《老子节解》 <br />13．顾 欢 《道德真经注疏》 <br />14．无名氏 《道德真经次解》（遂州龙兴观刻经碑木） <br />15．《六朝写本残卷》（敦煌庚本） <br />有关古籍《庄子》、《吕氏春秋》、《史记》等书。 <br /><br /><span style="color:Purple">二、初唐至五代 </span><br /><br />1．陆德明 《老子音义》 <br />2．魏 征 《老子治要》 <br />3．傅 奕 《道德经古木篇》 <br />4．颜师古 《玄言新记明老部》 <br />5．成玄英 《道德经开题序诀议疏》 <br />6．李 荣 《道德真经注》 <br />7．李 约 《老子道德真经新注》 <br />8．景 龙 《道德经碑》 <br />9．开 元 《御注道德经幢》 <br />10．唐玄宗 《御注道德真经》 <br />11．唐玄宗 《道德真经疏》 <br />12．广 明 《道德经幢》 <br />13．景 福 《道德经碑》 <br />14．马 总 《老子意林》 <br />15．王 真 《道德真经论兵要义述》 <br />16．陆希声 《道德真经传》 <br />17．杜光庭 《道德真经广圣义疏》 <br />18．强思齐 《道德真经玄德纂疏》 <br />19．乔 讽 《道德经疏义节》 <br />唐 人 《唐人写本残卷》 <br /><br /><span style="color:Brown">三、两宋至元代</span> <br /><br />1．宋 鸾 《道德篇章玄颂》 <br />2．王安石 《老子注》 <br />3．陈景元 《道德真经藏室篡微篇》 <br />4．吕惠卿 《道德真经传》 <br />5．司马光 《道德真经论》 <br />6．苏 辙 《老子解》 <br />7．陈象古 《道德真经解》 <br />8．邵若愚 《道德真经直解》 <br />9．程 俱 《老子论》 <br />10．叶梦得 《老子解》 <br />11．时 雍 《道德真经全解》 <br />12．程大蛙 《易老通言》 <br />13．员兴宗 《老子略解》 <br />14．李 霖 《道德真经取善集》 <br />15．黄茂材 《老子解》 <br />16．寇质才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 <br />17．吕祖谦 《音注老子道德经》 <br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59]]></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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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存一份李康译《什么是启蒙？》]]></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43]]></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We, 11 Oct 2006 21:12:4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什么是启蒙？<br /><br />福 柯/著  李 康/译  王 倪/校 <br /><br /> 题  注： 本文根据Catherine Porter的英译本“What is Enlightenment?”（收于Paul Rabinow编的M. Foucault, Ethics: Subjectivity and Truth, The New Press, 1997, pp. 303-319.）译出，根据法文本校订（Dits et ecrits，vol.IV., pp.562-578,‘Qu’est-ce que les Lumieres?’, Paris, Gallimard, 1994）。 <br />　　　　　　　　　<br />I.<br /><br />今天，如果有家杂志向自己的读者们提出一个问题，那它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是针对每个人都已经有所见解的某一项主题来征询意见，所以，想借此得出什么新东西是不太可能的。而18世纪的编辑们则更喜欢向公众提些尚无解决办法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这种习惯是否更为有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会更加吸引人。<br />不管怎么说，反正与这种风尚相顺应的是，1784年的11月，有这么一家德国期刊，即《柏林月刊》，刊载了对一个问题的答复。问题是：什么是启蒙？答复者：康德。<br />这或许只是篇小文章。但是，在我看来，它标志着悄然切入某个问题的思想史。对于这个问题，现代哲学既没有能力作出回答，可也从未成功地予以摆脱。就是这个问题，迄今两百年来一直被以多种不同的形式重复着。自黑格尔开始，中间经过尼采或马克斯·韦伯，然后到霍克海默或哈贝马斯，几乎没有一种哲学能回避这同一个问题，都不得不以某种直接或间接的方式面对它。那么，这个被称为启蒙（Aufkl?rung）的事件，这个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我们今天所是、所思、所为的事件，又是什么呢？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柏林月刊》今天依然存在，并正在向它的读者们征询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现代哲学？或许我们也会以类似的方式答道：现代哲学就是这样一种哲学，它一直在尽力试图回答两百年前非常贸然地提出来的那个问题：什么是启蒙？<br />我们不妨先费点工夫，来看看康德的文章。它有那么几点原因值得引起我们的关注。<br />1. 仅仅在康德此文发表的两个月以前，M. 门德尔松（Moses Mendelssohn）也在同一家杂志答复了同一个问题。不过，康德在撰写自己的答复时，尚未读到前者的文章。德国的哲学运动当然不是恰好从那一刻开始]]></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43]]></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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